接通电话,收到的却是先生出事的消息。
刹那间我就清醒,我颤着声音问电话里的人我的先生在哪家医院,他告诉我是先生出差的那座城的市医院。
我马上起床,将先生的信息素萃取液挂在胸前,穿好衣服就急急忙忙地出门。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连走路都困难。
当我赶到医院时,我问导医台景和铭的病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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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告诉我在8楼的重症监护室。
我的心凉了半截。
当我赶到的时候,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房里的人确实是我的先生,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此刻我心慌得可怕,我怕他就此扔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我跟着一个护士去把住院费用交了,然后回到先生病房的门口继续坐着。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一天?两天?直到我再也忍不了疲惫,双眼一黑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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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病床上,我连忙爬起来跑去先生病房的门口。
一个护士拦住我说不要莽撞,我身体很差,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问他我先生的情况,她告诉我他已经醒了,转到了6楼的普通病房,我再顾不上与她讲话,连忙跑到6楼他的病房前。
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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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的人,不敢相信是那个一直护着我的先生。
我不知道短短三四米的距离我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每一步都是煎熬——我的先生没有理我,甚至没有转眸看我。
我坐在他的病床边,看着他,伸手小心地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他没有离开。
先生挣扎了下,但对我来说那力道小得可怜。我落下泪来,滴到了他的手背上,他这才转眼看我,我以为他会安抚我,却未曾想到他与我说的一句话是想要和我离婚。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舍不得质问,我相信我的先生爱我,只想他是现在大脑不清醒所说的话。我只哭着。
我又听见他重复了一句想要和我离婚,我愣住了。
我扯了个笑,怕是我的哭惹得他心烦才说出这样的话,我问他,先生,说什么呢。
我又一次听到了那句话。
这次我没再问他、向他确定。我只匆忙地留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
然后靠坐在门旁的墙边,捂着嘴,无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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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在2周后出院的,期间我照顾他,他没有同我讲话。
我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先生一身伤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的好朋友余青在这里上班,我拜托他帮我打听一下我的先生的情况,但什么也没问到,好像无形间有只大手阻挡我去了解这件事。
出院后,先生带着我到婚姻登记所,那天早上我哭着问他可不可以不离婚,先生看了我许久,我以为先生回心转意了,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很久没有闻到先生的味道了,每天晚上我都闻着那管信息素入睡。我以为他的腺体出了事,想问他,却终是没有问出口——毕竟腺体是一个alpha的尊严。
在婚姻登记所的门前,我委婉地告诉先生腺体不能用了也没事。
他似乎出神了,良久才摇摇头。
我以为我触及了他的伤,想摸摸他的手。却在碰到的一瞬间,他的手突然弹开。我笑了,我知道,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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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的先生离婚了,我没有家人了,我的港湾坍塌了。
他把房子、财产都留给了我,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他。
我窝在我与先生曾经的家里,我不知道两天我哭了多少次,我只知道睡前眼睛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是被一大堆消息体系提示音闹醒的。
我拿过手机,点开余青给我发的消息。他说他似乎找到了原因。
我急忙问他,他说他的alpha丈夫在一个滥情的合作商那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