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一前一后到达了g市,而南星乔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落了脚。
沈从俭敲开了南见方的房门,南见方将人迎进去,倒上水,问道:“沈少爷,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南叔叔,呼呼是不是在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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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俭开门见山,明显有些迫不及待。
南见方心想还真让南星乔猜对了,果然有人来找,他笑容依旧,摇摇头道:“不在,就见了一面,很快就走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呼呼没告诉我”
南见方很诚实,关键是,他撒谎也没用,这些事沈从俭一查就能查出来,所以南星乔不说是对的。
楼下,一辆黑车停在夜色中,裴济用望远镜观察着亮灯的客厅,看着沈从俭和南见方说话,片刻后,后座的保镖将平板递了过来,说道:“老大,查到了,这个人叫南见方,应该是南少爷的父亲,早些年在s市,与沈家有合作”
裴济接过平板,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不时看一眼望远镜,当看到沈从俭起身离开的时候,他放下了望远镜,吩咐道:“让后面的人悄悄跟着沈从俭,我上去看看”
不一会儿,沈从俭出来上了车,裴济上了楼,南见方刚把门关上没一会儿,又被敲开了。
裴济换上友好的表情,恭敬道:“叔叔你好,我是呼呼的朋友,我叫……”
“裴济是吧,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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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见方像接待流水客一样,心想呼呼说得真准,这俩人挨着就来了。
裴济进去坐下,有些受宠若惊,还有点高兴,问道:“叔叔,呼呼跟您说过我吗?”
“提过一下,你来是不是也找呼呼,他不在我这儿,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呼呼躲着你们,你就识点趣别打扰他”
南见方对裴济的态度可没对沈从俭那么好,毕竟是南星乔不待见的人,他自然也不喜欢,沈从俭是老东家的少爷,尊敬一下是应该的,而这裴济,不知道哪家的,就没必要惯着了。
裴济感受到了南见方的不耐烦,他刚刚看过资料,也知道南见方如今为何身处g市,便说道:“叔叔,我之前去看过阿姨,我知道她在那儿……”
闻此一言,南见方的眼皮抬了抬,明显感兴趣了,问道:“她在哪儿?”
“叔叔,你告诉我呼呼在哪儿,我就告诉您阿姨在哪儿”
“我真不知道,呼呼没跟我说,刚刚沈少爷也问这些,你们这怎么回事,是不是欺负呼呼了,不然呼呼怎么能这么躲着你们,为了躲你们连我都不告诉”
“没有没有,叔叔你放心,我们没欺负呼呼,既然您不知道,那我就先告辞了,今日来得仓促,也没准备什么,改天再来正式拜访您”
没得到南星乔的下落,裴济当即就要撤,不想浪费时间,万一被沈从俭抢得先机怎么办,他看出来了,沈从俭还真不知道南星乔的下落,不然不至于来问南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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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口,裴济回头道:“对了叔叔,如果呼呼联系您,劳烦您告诉他,家里孩子还等着他呢,我也等他回家”
“孩子,什么孩子?什么家里,你们什么关系?!”
“呃…您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呼呼跟您说了呢,我跟呼呼都有俩孩子了,大的都快两岁了,两个都是我的,你别听沈从俭瞎说,没一个是他的”
“还跟沈少爷有关系?!还两个,你们,你们!”
南见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气的。
沈从俭瞒了许久的事,让裴济给一下子说破了,南见方现在大概能猜到南星乔为什么要躲着这两个人了。
裴济走后,南见方给南星乔打电话想问问怎么回事,结过打过去是空号,为了躲避追踪,南星乔又换了号码,南见方将手机重重拍在茶几上,双手抱头,叹息连连,快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