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单泽修的耳朵道:“下次操这里。”
然后便插了一指进去搅软糯的肠壁。
手指在后穴里探索着,插在雌穴里的狐茎竟隐隐感觉到了一点轻微的戳刺,黑凌先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随即加重了手指抠挖肠壁的力度。
隔着一层薄薄内壁的狐茎这下很明显感觉到了蠕动!
“从这里居然能摸到我的东西!”黑凌震惊得溢于言表。
他像个找到新奇玩具的恶劣顽童一样,兴致勃勃地探入两指进菊口捣乱,快速地朝里顶弄,插得那紧窄肉口裂出条缝,水滋滋地淫响着。
把单泽修弄得大腿根直抖,两口媚穴一个比一个缩得厉害,低哑的叫声又密又急。
就这样两人一直腻糊了许久,黑凌红光满面的幸福得浑身冒粉红泡泡,巴不得能一辈子保持这种姿势才好!
不过单泽修却是被搞得怒火中烧,到后面甚至连催眠指令都压不住这暴脾气,卯足了劲锤了黑狐两拳,把一左一右两只漂亮的狐眼锤出一黑一紫两个还挺对称的淤痕。
“混帐东西,本尊再说一遍,赶紧拔出去!”
黑凌被这么一打又一吼,立马光速滑跪,被打服了,认怂了,蔫头巴脑地拔出邦邦硬的狐茎,可怜兮兮地目睹自己的精液从那被操得合不上的肉口里一股脑涌出来。
虽然这个画面实在刺激,但他还是想自己的种能在主人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就是说……
单泽修失禁一样地流着白浊,下腹都有些不堪重负地在抽抽,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看得他越发怒气勃勃,又呼了黑狐一个大嘴巴子:“本尊看你就是欠揍!好好和你说拔出来不肯,非得挨两下才能老实!”
黑凌脑袋被扇得嗡嗡的,又是委屈又有点愤慨,他果然没有驱蛊的经验啊,这才射了这么一点就让主人发起火来,之前白霜把主人肚子射得这么胀主人都还是柔软地承受着。
他突然对自己日后和主人的成结过程充满忧虑,该不会还没有成结完成就被主人打死了吧!
不行,他不能让主人以后的黑宝宝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但到时候主人若是真要揍他,那能怎么办,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还不是得硬抗着,让主人怎么打着舒服就怎么打。
那看来以后是得锻炼一下自己的抗打击能力才行,好,从明天起要把“挨打”这一项训练安排进每天的日程……
单泽修好不容易排完精,撑着酸软的腰才走了两步就差点腿软滑坐在地上,见顶着两只熊猫眼的黑狐还傻愣愣地跪在原地,蹙着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立马踹了一脚过去:“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扶着本尊!”
黑凌回过神来,赶紧将还张牙舞爪在外边乱晃的大鸟塞进裤中,胀得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然后扶着同样姿势别扭的魔尊,慢慢回到了寝宫。
白霜盯着黑凌脸上两个不容忽视的大熊猫眼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抬手掩住嘴角闷闷地笑。
此举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高,让黑凌额角顿时爆出条青筋突突跳。
“你敢嘲笑我?!”
白霜眨眨无辜的金瞳:“怎么会是嘲笑呢?能让主人在你脸上留下两道这么深刻的印迹,我羡慕都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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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凌愣了下,不怎么聪慧的大脑转了两圈也没太分清白狐这话究竟是在嘲讽还是真的在妒忌。
“等我去找面镜子给你照照。”白霜翻来一面晶镜杵在黑凌面前,指着眼圈上两团乌黑的青紫,艳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