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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确实是硬了。(2/2)

看例会时间就快到,贺景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终究还是默默帮季尧把来的,然后关上房门走了。

他浑上还遍布前两天被贺景带过来的那几人蹂躏过的红痕,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到知足。简单给自己了下扩张,季尧就迫不及待地一手扶腰一手牢牢抓住墙上那,边用去蹭还边回看,直到整被全里他才终于满足地发一声喟叹。

季尧看得神,过了好一阵才挪动步去拿角落里的医药箱,映帘的是各消毒还有白纱布,但他没选,找了块创贴糊一下也就完事了。

反驳,但骤然消失的快迫使他不得不向贺景低得发疼,贺景又迟迟没有动静,季尧一下没忍住想要用手去抓贺景的脚,可惜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脚踩在他上。

季尧的在一瞬间绷,他睛圆睁,呼变得异常急促,嘴大张着像条渴的鱼在拼命攫取卧室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真的是,这小事都不好,还真就是被包养的命。”他自言自语,说不是自嘲还是想得开。

“好……假老公快的贱……呜……里好……想被大。”

再往下翻,就是季尧的一条未读消息:一张伸手指的特写照。

这群男人,晚上就跟恶狗抢似的,白天又跟猪一样睡得沉。算了,真叫来几个也开不了门,横竖吃不到真,还不如靠自己,起码还能一下。

时间过去多久他没概念,等他再抬光就已经刺得他疼。他艰难地转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脸很陌生,瘦削苍白,底微微发红,几缕发被零散贴在脸侧,很狼狈但不妨碍它好看。

整间卧室满情的味,从后下来的混着季尧的统统落绒地毯成一团。

季尧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努力摆动着去吃那,这让他想起以前和其它男人打炮的时候,对方累了就喜叫他换成这个姿势然后让他自己用上撞,兴起了就会夸他扭得真,是个天生给男人,夸完还要狠狠往他上甩几个掌听他吃痛地叫声来才肯罢休。

“叫我什么?”贺景问他。

“手腕的伤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的吗?”

季尧坐在地,神涣散地望着一地狼藉的卧室,睛瞟到那盒喝剩的,他禁不住一阵反胃,好不容易用手撑地站起来,前却忽地一黑险些摔倒,晃了晃脑袋才勉看清前面的路,伴随着那吵得他疼的铁链声,一路跌跌撞撞也总算是来到洗手间。

越这么想,季尧就得越卖力。尖没过多久就泛酸,他依依不舍地吐波在上面的转,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得腾一只手在自己,想象那是贺景在帮他自

未接来电都是营养师的,开信息栏,营养师的消息就弹了来:季先生好像不太对劲。

散去,简单收拾好房间,季尧这才反应过来天气还是冷的,睡衣脏了他不想穿,着脚铐他也没法穿衣服,再多的他也懒得考虑了,反正人往床上一躺被一盖比什么都

一块块陶瓷碎片被他垒在手心,他拿起最上面那片印有英文的小碎块在手腕上徘徊,挑了个没疤的位置正想下手,贺景的话就不合时宜地在他耳边响起。

贺景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握住时手背应该会绽。光是想着这个画面季尧的后就不受控制地绞,下一刻也随之薄而

他无奈笑笑,用力往拇指指腹一划,汩汩鲜血顺着掌心向小臂,宛若一条缠绕而行的毒蛇。

不一会,一腥咸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好好看一遍协议,我会检查。医药箱在门右边角落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怕季尧误会,贺景补充,“现在,你吃不消。”

可能一夜过去,燕城从冬天转为夏日,季尧压不觉得打在自己上的有多冷。

季尧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捧起贺景的脚,在那双鞋上小舐着,连同事先滴落的也一并被他卷里。

季尧低不说话,他不理解明明自己都表现得那么积极合了,凭什么贺景还不让他吃

一到洗漱台,他再也无法克制胃里的翻江倒海,早上吃的那碗粥和全被他吐了个光,可他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吐到没东西了就吐一滩滩酸,到后来就是不断地呕。

贺景静静站着,过了很久才摇说:“忍着,等我回来。”

季尧依稀辨别贺景的问题,他哑着嗓断断续续地,“主人……是主人……狗想被主人的脚踩。”

睡衣上那白昭示着他这次有多兴奋,他打过那么多次炮,爬上过那么多人的床,也只知自己生,没被大就一来,本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被贺景用脚踩

光着回到卧室,盛粥的碗还搁在床柜上放着,仔细一看碗底结了层白。季尧不想麻烦营养师,自己拿到洗手间洗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手一抬就要去拎碗,没成想动作幅度过大,碗从柜上砸下来了。

等到营养师敲开卧室门给他送吃的,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结果饭没吃两就说吃不下。营养师问他是不是不合胃,他说困了想睡觉;营养师问他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他说太饿了咬的。

“鞋脏了。”贺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季尧,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该什么?”

他对着镜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手打开淋浴,把贺景设置好的温私自调成冷

去。”季尧越想越气,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回应的话也不留一丝情面。

贺景今天一整天都很忙,例会开完开越洋会议,还得跟合作商去实地考察,等忙完工作来到糕店准备买甜品带回公寓给季尧吃,掏手机付款一连串消息和未接来电顿时铺满整个屏幕。

“之前是惩罚。”贺景的脚从季尧移开,不偏不倚正好踩住季尧的,脚底狠狠一碾,“现在是奖励。”

意在他后不仅没得到缓解,甚至更多,把他下面那层睡衣全打了,季尧穿得难受也嫌它碍事,三两下就把它脱了扔到沙发上。

这一幕莫名让他想到一小时前自己主动给贺景鞋的场景。这无端联想让他一发不可收拾,他止不住幻想自己现在正着贺景的,而贺景就站在他前闭上双享受他的服务,手发里夸他真乖真会,要了就把他的嘴当成一个没有情的飞机杯,行将里。

到底假起来没有真,季尧腰都扭到累了还是觉得不够。他俯低,张嘴想住床柜上那,但实在太大他没办法整嘴里,只好用

确认贺景真的离开没再回来后,季尧火速拍了自己伸手指的照片群发给整个通讯录,等了几分钟没回音,他也失了耐心。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拿硅胶制的仿真。一附在墙上,另外一他特地比划了下位置,附在不远的床柜上。

季尧了。

不知是望得不到纾解,还是先前那些不堪的记忆涌脑海,季尧中渐渐起了雾,他看不清贺景的脸,只好轻声哀求,“求你……贺景……我想……好难受。”

完,熟练地伸让贺景检查,见贺景没什么表示,他用讨好语调问,“你能不能也一下我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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