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瘙难耐，手指甫一就被快于意识的本能绞住。季月行的呼都开始颤抖，急促地起伏着。季星盏试探着继续前，季月行终于仰起脑袋，抑制不住地发舒服的喟叹。

季月行偏过，埋在季星盏肩颈，的泪汹涌而，他向少女坦白自己十数年人生里最可怖的梦魇，也献上赤诚灵魂中最脆弱的一片真相。

那小的情况比糟糕得多。粘腻，即使只是暴在空气中都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光泽鲜亮地艳红着。

季月行脸上终于有了些血，但脸依旧不好看，似乎已然回神，目光瞟，不敢看季星盏，死死咬着不肯声。

“好像是这样的？”季星盏一面低估，一面倾过来，仔细观察季月行的表情，“这样应该是舒服的吧？”

了。季星盏看他安静下来，才继续去研究凌雪阁不知怎么系上的腰带。

季月行望着她回屋关门，目光温柔缱绻。

季月行知自己阻止不了季星盏，只好绝望地闭上，靠着墙，等待季星盏的审判。

季月行仰闭着，结了，颓然哑声：“抱歉，我——”

季星盏伸手，缓缓褪下了季月行下的遮盖——在作为男象征的之下，是一条与女人一般无二的隙。

季星盏见他如此，便知仍然害羞，于是也不再只照顾这一。她手指自隙下，顺势抵着幼小，探一节指节。

她话没说完，因为注意到季月行未完全褪下的长染上了一块并不正常的。

季星盏手。她手上也沾了一些，但似乎不甚在意，只是随手抹在季月行本就脏了的衣服上，问：“舒服些了吗？”

他近乎仇恨地动自己的，又在季星盏指尖撞在时停下来。季星盏凑过去亲吻他，亲吻他说不话的，无师自通地勾着他的将换，在给予拥抱的安全时朝季月行最的地方狠狠袭击。

“你……别张。别动。”季星盏是纸上谈兵的王者，真上手也不太会，她连都不敢脱下来，只敢暂且隔着布料无甚章法的。但就算如此对于甚少自渎的少年人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季月行一气，整个人发着抖往后靠，双也试图蜷起来。

须臾季星盏便并双指而，这次得到的回应更加猛烈。季月行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颤声请求：“快一些……重一些……求您……呃！”

季星盏讪讪止步，摸着鼻问：“你没事了？”

“还没好吗？”季星盏有些担忧，“难还要再来一——哎，你怎么……”

翌日季星盏睡醒时已然日上三竿，她仍然觉得累，但坐起来一看，侧空了，当即张起来，鞋都顾不上穿便要往外跑，谁知才到门便看见院内坐在大盆旁搓洗床单的少年。他今日穿的是件白布红衬的短打，瘦白的小臂上是并不显突兀的肌，发简单扎起，丝毫看不昨夜脆弱的模样。

“请继续吧，小小。”

季星盏便借着本就足够的在里面探索，时轻时重地压抠，模仿时的。季月行随着她的节奏声音也时快时慢，像乐师演奏曲目，季星盏是乐师，而季月行是她最珍贵的乐。

那温，季星盏手才碰到肌肤，季月行就没忍住了一气。这会儿季星盏已经解了原本缚着他手腕的围巾，季月行忍着羞耻支着穿叉开，方便季星盏行动。

季星盏看他也不像还有什么后遗症的样，于是摆摆手折回去：“那我再睡会儿，你有事叫我啊。”

那东西在季星盏的抚下愈发起来，从腰冒了个来，端有些漉漉的。季星盏从下面摸上去，在端轻慢抚，又伸去，从上至下，连两枚卵都没放过。未经人事的少年人哪里经得住被恋慕之人如此对待，轻易地就着了，白浊的星星地落在小腹，衣服脏了一片。

季月行别过不敢看她。

“季月行。”少女带着些哽咽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你才不是怪。你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他自记事起，被父母辱骂没有哭，被邻里指没有哭，濒死没有哭，在凌雪阁训练乃至任务受伤没有哭，这一刻却忽然睛一酸。

然后他察觉到季星盏靠近，俯抱住了他。

季星盏手指微凉，温柔地拨开两，指腹轻柔地在上打着圈，却已经刺激得季月行肌绷，才过一次的又再度起来。

“我……”季月行睁开，空地望着房，低声说，“我是个怪。”

也不知是情终于冲昏了脑，还是脆弱时总会产生过分依赖。季月行的泪落下来就止不住，尤其在季星盏手法褪去生涩之后，他一面哭着告饶，一面又一直往季星盏怀里钻，光小就去了五六回，前面更是到稀薄。那校服倒是没被扯坏，但与泪混着，到底也是被糟蹋得完全要不得。季月行腰酸背疼，哭得睛红。季星盏忙到半夜，手腕酸得不行，勉力持到用冷了上，再把透的床单薄被一律扔开，随便铺了床被褥，倒便睡。

腰带解开，许是束缚跟着松了，季月行也松了气，又被季星盏隔着覆上掌心。

季星盏努力从自己其名曰浩如烟海实际上可被称之为七八糟的知识里翻之前和一名天弟虚与委蛇时莫名其妙被输的知识，先洗净了手，然后一气，慢慢将手覆了上去。

季月行听见声音就看了过来，听见这话脸上登时红了一大片，嗫嚅着说：“没、没什么大碍了……”

“不舒服要说的哦。”季星盏说，倏尔两指住了，季月行呼一滞，发一声闷哼，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

“你抱歉什么？”季星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