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的粗糙薄茧,他被刺激得眼里泛泪,阴茎的顶端也“泛泪”,黏稠的体液很快就淌满了整个柱身,我每次揉过,都会发出令人心跳的湿答答的声音。仍是不够,我将杏仁尖儿样的指甲尖微微刺入那泊泊流水的小孔,他立刻不安地挣动起来、强迫自己把我抱得更紧些,我几乎是躺在他怀里。
“不要、不要再——”他没撑到说完,呼吸越来越促,像是溺住了,带些沙哑的嗓音婉转了几个调,最后轻飘飘落在最高点。他茫然地看着床顶上的纱帐帷幔,满眼被白光和着雾击中,手下攥着我的里衣、揪起许多褶皱。
我的掌心是一捧乳白。宁不劫身上的药香盖住了淡淡的腥味,反而激得他身上的味道更浓郁了,我埋首在他的胸前,深吸了一大口他的味道。
“你…”他正耽在高潮后的眩晕里,感觉后方更隐秘的地方被我的手探入打开了,他惊慌、但不阻止我。
“可以吗?”我明知故问。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鼻腔里闷出一声“嗯”。
我就着他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送了一指进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那后庭很干涩、而且紧致,我只堪堪伸入一个指节,就被肠肉吸住,想要破开前路更为困难。
我吻他的下巴,哄道:“放松。”
宁不劫努力放开自己的身体。他太敏感了,像开壳的珠蚌,浅浅的动作也会惹得他“嗙”一下夹紧自己的壳子。
趁着他还控制得住自己时,我又把食指推进了一段,现在整根手指都没在他的身体里,只剩一点根部在外面。我搅了搅发紧的穴道,他的喘息变得细碎、间或一两声性感的轻吟。我尝试着抽插起来,拔出去时有些阻力,想要插进去就更难了,寸步难行。我的指甲把他弄疼了,他喉间逸出痛呼,却压抑着自己不挣开我。
这可怎么办呢?我没办法,只好屈起手指,将甲尖贴下,关节往他内壁上顶。这下子撑开了他的肠壁,也算有些起色了。
“痛吗?”我道。
“还好。”他喘息道。
“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为了践行我的诺言,开始在他体内摸索,指腹轻且连续地按在肠壁上,仔细地寻找真的能让他舒服的一点。
“唔嗯。”他的体内被我按压,感觉很怪异,那地方本也不该被人探索的。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突然爆出拔高三个音调的呻吟,很甜很腻,他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线,就连后穴里也绞紧了我。
“怎么样?”我笑意吟吟地问他。
“嗯…”他酥软下来,只能用这样不成句的音节回应我。
那内里约莫是觉得爽了,泌出些清澈的肠液,我见势再捅进去一根手指,咕叽咕叽地插起来。那水声并不大,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几下,仿佛搅了一汪水。
他的身体温热起来,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烛火下像淋了一层蜜,晶亮且诱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额头。炽热的喘息拍在我的脸上,把温度升了好几个点。我仰头去够他的嘴唇,把他的下唇含在口中,细密地品尝着。
在厮磨时,我张开两根手指,那穴口已然软糯下来,被撑开还有了些余量,我并着三指插进去才算填满了他。他的呻吟被我堵了回去,只能在嗓子眼里“呜呜”地闷着,下一刻我后撤了一点,与他拉开了几寸距离,他颤着喘匀气,而后追着向我索吻,彻底地情动到前后都一塌糊涂。
他的前面,又精神充沛地翘起来。
这次我照顾得更仔细些,空出来的那只手抚过两个囊袋,圆润地滑了上去,掌间巧妙地挤压柱身,他的后穴也一阵一阵地夹起我的手指来。
我的攻势瞬间猛烈起来。我加快了手指的抽送,模仿交合般全部没入、狠狠地按在那凸起的一点上。前面也没有被冷落,我整根撸动着他的阴茎,同插他的后穴一样的频率。
他丢盔弃甲、失魂落魄地尖叫道:“不要…太快了…!”眼泪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这下却成了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满脸都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