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柳霖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半睁着眼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闭上了眼睛。
“霖君,你醒醒!霖君!”唐萧慌了,体弱的霖君定是禁不住这样的风雨,该死的山贼害得病情更加严重了。霖君发烧了,一定要快点到镇上去找大夫……
“傻瓜,快回来!”山贼头子不断地冲趴在地上的那个小山贼使眼色,后者好不容易明白了他的意思,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就跑。
“谁叫你非礼人家老婆的!”山贼头子敲了那个小山贼一下,“这事传出去我们怎么在这里混!”
“老大……我们根本就没有成功过一次好不好……”小山贼很委屈。
“就是啊老大,这么大雨,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身上也好冷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抱怨。
车夫杨叔身手挺好,他见山贼乱成一团,收回手中的刀跳上马车,冲后面喊道,“少当家,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坐稳了!”
唐萧应了一声,顾不上自己满身的雨水,死死地抱紧柳霖君。
柳霖君睡得很不安稳,一个接一个的梦如走马观花般闪过,他陷入了梦境中。
高高壮壮的大师傅牵着哥哥的小手,遗憾地摇摇头,“霖君,你的轻功还不到功夫,再练个一两年吧。”
哥哥淡淡地笑着,冲他挥手告别,跟着大师傅一起跳上了悬崖。
“不,哥哥,等等我……我要和哥哥一起!”柳霖君被二师傅抓得很紧,还是拼命往前扑腾着,试图去攀上那陡峭的山岩。
“霖君,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我再练轻功吧。”二师傅的声音很有磁性,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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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柳霖君绝望地看着前方,忍不住的泪水从脸上滚下。
无论他怎样刻苦练习,都比不上哥哥。没有了哥哥的陪伴,他习武的意义又是什么?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在痛苦的呜咽中,柳霖君挣开了二师傅的怀抱,拼命跳起来去抓住突出的石块,却不止一次地落下。
柳霖君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梦中。
31.
没过多久赶到了镇上,唐萧抱着柳霖君冲进客栈,让杨叔去叫医生,自己则脱下湿透的衣服、打来热水给柳霖君擦身子。
大夫开了些去寒的药就走了,唐萧吩咐小二去熬药和参汤,自己守在柳霖君的身边照顾他。
柳霖君发烧了,身体很烫,烧得有些神智不清。唐萧急得团团转,却没有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凉水给他擦拭。
“哥哥……”烧得迷糊的柳霖君喊出了声,双手不知道在空中抓些什么东西。
唐萧听见了,心里一紧。霖君真的很喜欢他的哥哥,他也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现在看来,也许霖君更喜欢哥哥一些吧……
不愿意让柳霖君一次又一次地抓空,唐萧握住那两只白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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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昏迷中的柳霖君力气居然出奇地大,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了唐萧的大手,然后用力往下一甩,继续朝上抓去。
“霖君,是我啊,霖君……”唐萧忍不住喊出声来,霖君这样执着地究竟是在抓什么?难道不是在找哥哥吗?
柳霖君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唐萧的身体,不偏不倚抓住的是饱满的胸肌。唐萧一直在忙着给他擦身体,匆忙中披上了一件衣服还没扣上,裸露的胸口一下被狠狠揪住又甩开了。
唐萧不明白了,生怕柳霖君出了什么意外,只得抓住还在乱动的手臂。
昏迷中的柳霖君下手毫不客气,捏住突出的胸肌往下使劲扯,一下接着一下,唐萧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酥麻。霖君到底在做什么梦啊……唐萧苦笑着,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和异样感。
不知过了多久,柳霖君不再动弹了,手软软地覆在他的胸口不动了。唐萧赶紧将他抱起,探了探呼吸,再摸摸额头。
“客人,药熬好了。”店小二在敲门。
唐萧如临大赦地起身去接过药,舀起一勺想喂给熟睡中的柳霖君喝,可是怎么也弄不开紧闭的嘴唇。
“唉。”唐萧叹了口气,自己喝了一小口药,认命地俯身贴上柳霖君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将苦涩的药汁喂了进去。
奇怪,明明是极苦的药汁,怎么感觉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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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霖君知道自己一直在梦中,无法醒来。他总是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那不是哥哥的声音……
“你是谁?”他想问,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极好听的声音将他引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接着感觉到有人吻上了他的唇。好熟悉的触感,究竟是谁呢?柳霖君苦苦思考、思考、再思考,不知怎么地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