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要我说，你就不该改名，明天师父来的时候你就站在我后，他自然要问你，你把自己的名字说来，他也许会觉得你们有缘，”喻梁神情莫名地打量他，摆副老气横秋的姿态，“你也知他不走寻常路的……我想，即便他带你去了，也不会教你什么的，在这里还是那里，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多年前的午后，尚且稚的喻梁带着笑意走院门迎接他，喻清跟着他了那间华贵的院，向这位祖父级别的小弟弟倾诉衷。他说着自己被迫改名的窘迫事情，又隐晦地将父亲期望玉清能将他一带回宗门的愿望说来，但最终，喻清闲不下来的嘴只会带着淳朴的喜，一遍遍夸耀着喻梁的不凡。

“不，我从未奢求这个，你，你也不该这样说的……”喻清窘迫地后退了两步，面前人幼态的面容让他越发愧疚起来。

“你既然喜我，我该满足你啊，我们该上床。所以你说些好听的，然后我们去里面的榻上吧。”喻梁正伸手，对着后的暗室指了指。

“叫声哥哥来听。”喻梁看着他，笑。

“你喜我啊，我们可能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为什么不肯呢？”喻梁笑着站了起来，他低解开那缀金块的革腰带，将那腰带折叠着抓在手里。

“……好吧，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帮你了。”喻梁闻言后望向他的喜悦神也让他心得更快了，他对这长久压抑的慕终于有了回应而欣喜若狂，心中的重担终于是放了下来。

喻梁转看着他，无言地了。

萧童心想这正是个把控人心的好时候，不免中发亮，他朝着喻梁踢了一脚，指望他能带着自己。

“……好，我留下，你们去吧。”喻梁绕过萧童带笑的面孔，看见了那两个始终站在卧榻旁的分，看着看着，他心中那份霸占好的私心倒叫他兴奋起来，他眨眨，十分肯定地。

喻清抬，分明品了喻梁中的愉悦，他思索着这份愉悦之下暗的意，咀嚼回味多次的幻梦仍旧压得他不过气。

“你这么喜我？一定得跟着我去三清观吗？但我觉得你很平常啊，一新奇之都没有，只是个无聊透的庸俗之辈。”喻梁在他旁坐下，看着他漾的神，很是放肆地笑了起来。

那时，听得喻梁的责备，喻清很是窘迫地低下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平庸，这或许也是父亲迫切想要玉清帮他的原因。

喻清从往事中收回心神，他与萧童正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去，而一楼的舞台，换了衣裙的舞姬在喧嚣而又灯火通明的酒楼中，重又粉墨登场了。

”喻清。

喻清每每想到自己这番龌龊的心思也十分苦恼，他本该清心寡地修行，照顾这个新来以及族中所有其他的孩，日后无论是不是他继承族长的位置，他都不该用沾染了情的目光去打量任何一个同族同姓的孩，这实在有违人纲常。

萧童眯着睛笑了，转而，他又想起了明光堂前众人呼喻梁才是他们真正的掌门时的情景，那无地自容的难堪，他真不想再会一遍。

“什么？”

“喻师兄既然累了，不若还是去休息吧，我的分会陪着你的。”萧童前倾着，笑。

“我就用你夸奖过的东西，给你份奖励好了，你受用了，也许就能心满意足了。”喻梁笑着朝着他走近，喻清绝望地明白过来，那人本没接受自己，他只是想欺辱自己罢了。

但情若是能由理把控，又怎会叫人痴狂？喻清满意地看着喻梁，为他难得的贴到欣，他终于说了那句话，此生便是孤一人，也就无怨无恨了。于是他站了起来，想抱一抱喻梁。

两人在路旁权作歇息的竹屋里坐下，喻梁为他端来茶，午后昏暗的光照下，喻清到脸红心，他随夸奖对方的镶嵌金虎的腰带漂亮、生动，心中的亢奋已是无法抑制，他觉得全都了，他的躯逐渐化在橘红夕的照耀下。

喻清畏惧地剧烈颤抖了起来，他缩肩，中的呜咽声更大了。他想起了喻梁说过的话，那人要用腰带来满足自己不合时宜的喜，这真让他痛苦，喻清生气地扭过，不想看见那顽劣的“哥哥”。

喻梁抓住了他满是汗的手，不必多费劲，便让他屈服了，喻清低哽咽着叫了喻梁要求的，毫无反抗地接受了一切。

喻梁在榻旁屈，膝盖抵着脚垫跪了下去，他把玩了片刻喻清的发便松了手，他的手指在成人的上挲，划过细嫣红的尖，柔让人好奇，喻梁在上拼命地，将起的尖着抓起来，弹起又放下，直到喻清变得颤抖且发，喻梁看着他，这才放开了把玩的手。

“你不明白吗？我喜你，想和你在一起，这才是在哪里都一样……我，我愿意一切的事，毁了前程也没关系，一切，我想和你在一起。”喻清看着他，一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膛，急切的语气和让自听着都脸红。

他到奇妙不已，被限制在狭窄木床上的局促和受人戏的耻辱都不能阻止上那越来越剧烈的酥麻，他活着的二十五年里从未有过这样的验，就像是绝前最后一次饱腹的满足，但又更剧烈，他想要躲避那人的手，但又忍耐着扭腰凑近，喻梁的碰让他到颤抖，他忍不住闭上了睛，用一只手臂勉遮挡脸上陶醉的神情。

“你真是很能忍呢。”喻梁看着他到床榻上的泪，浅笑着了一把他的，随后便往旁边挪了挪，白皙的手碰到了喻清微微抬的。

那时喻清的段还是很纤细的，他还未去过战场，不曾杀过一只鬼，终日沉醉在玄而又玄的经文里，偶尔从诗经中窥见些男女的情话，便将这年少的懵懂都投在族中最漂亮的男孩上，他羞怯地褪去了繁重衣，赤地躺在雕木床上，床榻太窄，他不得不曲起了膝盖，将一条垂在地上。随着喻梁的靠近，他张地了一声，散开的长发被人抓在手里，他从未到如此窘迫，手臂也无地方安放。

“如果你不兴了，可以推开我的。”喻梁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喻清睁开去看他，见那少年也红了脸，瞪大了双看着手中逐渐立胀大的，两人对视时，喻清能明显到他中的惊慌。

他那时还没有察言观的本事，他那时还是个傲慢无礼的坏小。喻清在萧童的促下，只能缓步走了包间，他路过那两个制作良的分，尤其是那个恒歌，不久前他还擅自闯了喻梁的租房，见着他们鸳鸯颈的场面，烦躁一时让他气不已，喻清瞪他一，随后便忙不迭地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