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难堪,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别说了……”
贾莫尔没听清项怀辛的话,还以为是想和他说些什么,往灌木丛边靠近几步。
“你先站在那里!”项怀辛厉声喝道,贾莫尔悻悻地停下脚步,呆站在原地。
“怎么这么凶啊?很怕被学生看到?——别想着做什么大英雄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洪骏在通话那一头大笑起来,“到时候只要男人向你勾勾指头,你就慌慌忙忙爬到别人裤裆上。”
“就像这样,别人在你面前,嘬嘬嘬~”洪骏模仿出逗狗一样的声响,“狗鸡巴是不是跳起来了?刚才没射爽吧?现在赶紧继续撸。”
这样不对,他应该控制住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再这样的话,他真的会变成只会发情的野兽。
颤抖的手指却离性器越来越近,怀着负罪的心理,伸向自己的下身。拇指一旦触碰到龟头,刚才被打断的高潮,发情时身体的寂寞便一起重新涌上。迫不急待地再次撸动起来,项怀辛知道贾莫尔正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他,整张脸烫到快要烧透了。
手指间还参与着一些刚才不慎射出的精水,为了防止发出声响,只能用几根手指捏在龟头上,前前后后地拉扯着抚慰自己。
贾莫尔等得有些急了,他不知道教官为什么让他站在这里,又一句不发,他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教官,喜出望外之余,他有很多话想说。终于鼓足了勇气,他重新开了口:“项教官……能听我说会话吗?”
项怀辛那里又没了动静,等了许久,才终于有了答复:“说。”
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已经很让他喜出望外了,贾莫尔打开了话匣子:“教官,您觉得我在第一军团表现得怎么样?”
项怀辛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贾莫尔讲了许多的事情,在学校里的感想,他对集体生活的不适应,青年人尚且不够深沉的烦恼。譬如他怀疑自己是教官们注意不到的那类人,扮演着透明的角色。一点点的天赋,与一点点的努力,让他既不能脱颖而出,也不能下定决心退出第一军团激烈的竞争。
贾莫尔不时地询问项教官的意见,而项怀辛忙于摩擦自己的龟头,爽到浑身偷偷地抽搐,却不得不勉强保持住坐姿。绷紧的双腿已经爽到无力,胡乱地蹬着空气,小腹一紧,似乎随时都有高潮的可能,随便“嗯”了几声当做答复。
“教官?教官?您在听吗,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项怀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跟随手淫的动作来回摇摆,听到贾莫尔连声的叫喊,勉强分神敷衍:“嗯……你已经……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是吗?他已经做得不错了吗?贾莫尔捏紧了拳头,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终于了解了堆压在胸口的心事。他注意到项教官似乎热得不行,明明衣领敞开,大颗大颗的汗水仍然从脸上滴落,隐忍地大口喘着气,嘴边不断冒出白雾。
教官的身体似乎正在隐隐地动作着,也许是正在锻炼身体,难怪这个时候了还在植物园里。今晚项怀辛友好的态度给了贾莫尔一种错觉,他想要离教官更进一步:“项教官,您在锻炼吗?我能和您一起吗?”
“别过来!”惊怒的斥责阻拦了他的脚步,贾莫尔的心情又低到了谷底,果然他还是不讨人喜欢。
“脸转过去!”贾莫尔不明所以,乖乖地背对着灌木丛。
贾莫尔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项怀辛瞬间将双手握在了下体上,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呻吟,下身开始冲撞,肏着自己的手心。
“骚狗是不是想射了?”
“嗯……嗯……”项怀辛声音里的渴望不言而喻。
“是因为太骚了才想射,还是因为被学生看着想射?”
项怀辛支支吾吾地低声哼鸣,不断挺身,把鸡巴插到自己的手里。
“停!不许撸了!双手拿开!”
双手顺从地举在了胸前,大屌摇摇晃晃,无助地吐出了一股白液,顺着马眼缓缓地流在茎身上,最后在卵蛋底下积成了一滩。
“不许射!憋回去!”
项怀辛夹紧了双腿,绷紧身体,硬是把高潮忍了回去。鸡巴抽搐了几下,然而再也没射出别的东西。精液全都挤压在尿道里,气血上涌到头脑发昏。
“现在快速撸十下!”
双手慌忙握住了性器,从上到下地套弄了十下。鸡巴硬得高高翘起,碰到了上衣,龟头在套弄间拉丝,马眼翕动个不停,细细密密的快感不能断聚焦在身下,项怀辛再次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
“多撸了一次,自己打鸡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