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干过了,不会轻易雌伏于人下,就把手放到了他的阳具上。
少年平常是从不在下面的,清楚顾云衢胯下宝剑的厉害,认为并非不可一试。
“坐起来,坐到床边。”
果然顾云衢不大反抗,强撑着坐到了床边。
少年用手把玩着顾云衢的阳具,虽然也稍稍硬了些,但顾云衢头朝着另一边,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在看着什么。
少年明白顾云衢不会主动参与进来,蹲到了顾云衢的腿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舐,好像还未断奶的狸奴。
“嗯!”顾云衢龟头被人舔弄,哼出了声,眼睛往自己下身看去,却正好对上了少年的眼睛。那双眼睛大而透亮,却深不见底,饱含烂漫的恶意,藏了坏心要他出丑。
“继续吗?”少年握住了那柄宝剑摇晃,顾云衢胯下的物件已经蓄势待发了,主人躺在床上修养,它也多日未用,重新变成了白皙粉嫩的颜色,气势汹汹的,全然看不出当日被蹂躏到通红的可怜样子。
顾云衢不说话,把脸朝一边转过去,不似刚才平静,脸上泛着红。
不说话我就自己玩自己的,搞得谁想给你吃鸡巴一样。少年心想。
少年好半天没动静,安静得让顾云衢心里发慌,面前却突然一片阴影,顾云衢侧目偷看,只见少年脱了个精光,下体对着他剑拔弩张。
“腿张开,别动,我要干你了。”少年把顾云衢的腿扒开,不让他合拢,然后自己踩上了床,两腿岔在顾云衢身体两侧,在后面随意抠弄两下,就要往下坐。
仅仅是进去了个龟头,少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填满了,顾云衢被夹得嘶嘶抽气,让他更是精虫上脑,狠下心一坐到底。
少年毕竟没做过下面的那个,哪里晓得被开苞的痛苦,那粗长的阳具好像把他一劈两半,五脏六腑都被捅成了烂泥,然而这宝剑确实是神兵利刃,就算他这样毫无章法地纳入体内,痛苦之余都体会到了一丝快感,痛爽交加,险些从顾云衢身上跌下来,好在及时揽住了顾云衢的背,吃痛时指甲都深深陷入皮肉里。
顾云衢也不比他好受,身体这不情愿的快感已经够让他难堪,骤然整个阳具都被纳入逼仄的谷道中,任他下体如何坚硬,都有一种要被夹爆的痛楚,仰起头发出不可自抑的喘息,后背又突然被指甲挖了深深几道,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惨呼。
那痛呼虽然细微,却还是被少年捕捉到了,尽管自己也在遭受着折磨,却浑然不知,直勾勾地盯着顾云衢看,那张脸骤然之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汗水停留在鼻尖,又掉落在胸前。
这也太好用了,难怪那天捡回半死不活的顾云衢时,那里的神仙都一副发了春的样子,少年上下起伏着身体,主动用屁眼套弄着顾云衢的大屌,爽得大腿直颤。
自己玩了不一会儿,少年却觉得有些不爽,从顾云衢身上爬了下来,鸡巴从后穴脱离,“啵”地一声,顾云衢止不住地喘。
少年环顾四周,拿起了顾云衢的剑,从剑柄里抽出,剑刃寒光夺目,照得室内都亮堂了几分。
自己的那把青霄剑不止断发削铁,更有移山断海之能,此刻却被少年握在手里,指向自己的胯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剑劈砍,顾云衢不禁紧张,看向少年:“你要干什么?”
“你放心,不是要阉你,你这鸡巴可真是好用,我哪里舍得割掉。”少年对他挑了挑眉,好像只是在同玩伴嬉闹,剑刃却离顾云衢阳具根部更近一寸。“你下面的毛实在太多,我要把毛刮掉。”
“不可!”顾云衢惊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尤其是此处的毛发岂可随便割去。况且要是被顾石看到光秃秃的下体,他又要如何解释。
他的阳具几乎能感觉到宝剑上凛冽的寒气,然后剑影一闪,一大簇深黑色的毛发便从胯下落了下来。
“什么不可?”少年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