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爻一边在秦牧歌的嘴里
搅
，一边
她的
，又附在秦牧歌耳边说：“真是只
猫啊！自
给我看！”随后接连几天，到了两个人约定好该说晚安睡觉的时间，秦牧歌都迟了，“爸爸，你先睡啊，我还有
工作没
完……”沈爻开始快速的
，时不时扣一下小
内
的凸起，秦牧歌被扣的脸
红，她被
迫着直视镜自己充满
望的脸，“爸爸……这是……是猫的
……”第二天下午，秦牧歌又一次
约，“不好意思啊爸爸，今天有事没完，可能要稍微晚一，要不？改天？”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能清晰的看见，自己小
的样，能看到小
向一侧歪去。对于沈爻的行径，秦牧歌虽然心里不满，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想着：“不让吃饭也就算了，怎么连
也不让喝？”“不好意思啊张老师，要不这样，您看您着急吗？我六日……”秦牧歌想应下周六日帮张老师填系统，又忽然想到沈爻说不定会作什么妖，也不敢把话说死：“我看看我六日有没有安排，要是六日我没事情，就帮您填一下。”
“
分开，曲起来。”扔掉浴巾，落地镜里的秦牧歌自然是全
赤
、一丝不挂。说完了秦牧歌委屈的直掉泪，她
觉自己很屈辱，是的，屈辱多过羞耻。的老师分内的事情，却总说“小秦，你心细，帮我看看这怎么回事？”“小秦，你文笔好，帮我
一下？”秦牧歌叹了
气，收拾东西往沈爻家赶，堪堪在六五十九分
了沈爻家的门。“现在脱光，去洗澡。”
秦牧歌都不知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全能了，反正是工资一分没加，上担越来越重。甚至有一天晚上十一
了，秦牧歌还在酒局上，“爸爸，这个课题是校企合作的，有几个老师年纪大了，都喝不了酒，我再不来不合适啊……”沈爻又
了一
手指去，开始扣小内的褶皱，“这叫法，爸爸也不喜
。”秦牧歌坐的离镜
极近，曲起的不小心都能碰到镜。镜
里的两个人对比这样明显，秦牧歌本能的想转过钻沈爻的怀里，“爸爸……”“啊……爸爸，是猫的
……”沈爻衣冠完整的站在秦牧歌的
后，托起她的下
，“看着你自己。”“哦，知
了，爸爸……”“好的好的，小秦，不着急的，六日也行，麻烦你了啊。”张老师一锤定音，好像只等着秦牧歌六日帮他填系统了。
借着秦牧歌洗澡的功夫，沈爻吃完了饭、洗好了碗，还
了饭后烟。“唔唔……唔唔……呜呜呜……唔唔……”秦牧歌好像有话要说，但沈爻却不给她机会。
“调教开始，如果有任何你接受不了的事情或者超
你接受程度范围都可以喊安全词，如果你不喊安全词，那么调教将会继续，直到结束为止。懂了吗？”沈爻另一只手摸上秦牧歌的
，“这是什么？”“浴巾扔一边，站过来。”沈爻指着客厅里的落地镜。
秦牧歌心说，这我知
呀，怎么每次调教的时候都要说一次吗？嘴上乖巧的应答：“懂，爸爸。”却被沈爻死死钳住下
，连低
都不到。动作上却是利落的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去。
“
。”“嘘，自己用手扒开
，扒开给我看。”沈爻边说边把刚才秦牧歌小的手，了秦牧歌的嘴里。秦牧歌裹着浴巾
来，看见收拾的
净净的餐桌，多少有委屈。“唔唔……唔……”秦牧歌
泪簌簌的掉，抖着手去扒开自己的小。沈爻终于觉得自己有必要
预一下了，“明天晚上七，我不
你有什么事，都推了。”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振动
给了秦牧歌。沈爻心疼的亲吻她的泪珠，
的却越来越过分。“爸爸！爸爸……”秦牧歌隐约意识到沈爻想让她说什么，可是他们之前在讨论dirtytalk的时候明明有说过，她不喜
那些贬低自己的词汇……秦牧歌踌躇了一下午，临近傍晚，终于鼓起勇气给张老师打电话：“张老师，不好意思，我今天家里有事，实在没法帮您填XX系统了，您看？”
秦牧歌不知
是不是一直约惹恼了沈爻，不敢
他霉，
嘴心虚：“没有问题，爸爸。”沈爻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秦牧歌送回了家。
他把浴巾铺在地上，让秦牧歌坐下，上
半倚在自己怀里。“爸爸……”
沈爻又摸向秦牧歌的下
，中指直接了去，“这是什么？”沈爻正在吃饭，秦牧歌风尘仆仆，沈爻却一句开场白都没有，直接问：“现在开始调教，有问题吗？”
秦牧歌的
息声更急促了，“，爸爸，是猫的……”“哦，这样啊……嗨，我是想着孙老师的、李老师的都是你填的，你熟，填起来快嘛～”言外之意就是别的老师的你都给填了，为什么我的你就不填了？就差怼着秦牧歌的脸问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沈爻手上的力
更大了一些，“这个叫法爸爸不喜。”“今天晚上，不
多晚，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