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海怪吻住,海怪的舌头缠绵得在他唇齿间搅拌。
身后,还在肏干他的海怪开口了。
“你知道吗?人鱼这个物种,在身体的快感达到极致时,它们流下的泪水就会变成珍珠。你是硕果仅存的人鱼。所以,现在拥有淫荡身子的你,不能撒谎了。”
余光是璀璨的润泽光芒,亮得人鱼眼皮都颤了一下。
——那双大掌里拘着数颗饱满光洁的白色珍珠,在古铜色的大掌里闪耀。
这是事实,他被肏出珍珠了。
人鱼浑身都在颤栗,想要躲开那双手掌上刺目的闪光,可惜于事无补,无法抑制的泪水还在滴落,每每都会照亮他的视野,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他还徘徊在那噬骨的快感汪洋里,他随着下体性器的肏干哼吟,独木舟一般的四顾茫然,抬起脖颈也只能看见遥远海面的浅色光斑。
他嘴里的舌头和海怪的舌头缠绕,牵出根根银丝。臀部被抓着,不断扣进拍打在蛇的两根性器上,穴口瘙痒难耐,又无比爽快,呻吟声被压制在喉咙里,只有珍珠源源不断滚落在两只海怪身上。
后穴肉棒的填充拍打,水中激烈的性爱使鱼臀与胯部相贴击打的声音变得沉闷,可不绝于耳的声响,可以窥见他们的做爱是多么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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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好不容易嘴里属于海怪的唇舌拔出,人鱼得到几息喘气,后穴的击打却倏然猛烈,就像是在争夺人鱼的注意力,滚烫的肉根在穴内飞速摆动。
它们的存在的确难以忽略,每次的撞击,比生殖腔更紧的穴口总是耐着性子收紧,再被肉根寸寸打开,在湿滑的甬道里如巨轮一样颠簸,坚硬得,企图撞塌怀里的冰山。
催情的分泌物确实让人鱼体会到被肏干的快感,他哼哼唧唧得被插得如棉花一样泛软。前方的海怪不住地索吻,口腔中的口水滴落到他红肿的胸粒上。
“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后面的海怪射出精液,人鱼的后穴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他痉挛着身躯,有些疲惫,眼皮半阖,但他还是没忍住轻轻喘息,在穴口抽搐的快感里,被两只海怪死死抱紧。
洁白的珍珠一颗颗的滑落,人鱼的软腔再次被填满。
这一天,大海里最美妙的生物被深渊里的海怪捕捉,本该黑暗的乌黑海底却在暮色渐沉里越来越亮,淤泥与岩石,暗礁和海藻,死寂的深渊海沟,大海底部的土地,零零碎碎铺着散发月辉的珍珠,与幽蓝的深海交相辉映,照亮了数年不曾明亮的黑暗之地。
这一切,都来自一条自然女神都为之赞叹的人鱼,而此刻,那条美丽自由的生物,被两只海怪摁在巨石上糟蹋侵犯,漂亮鱼尾上的不断被三根性器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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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沙哑的嗓音传遍这片海域。
时间推移,一个月来,这条人鱼都被海怪囚禁在深海。
人鱼竹是造物主的最绝伦的作品,他拥有世界上最动人的外貌,他聪明,强大,同样拥有最剔透的品质。
一个月的侵犯,他并没有如海怪所愿永堕欲海,即使海底的珍珠越来越多,他也无时无刻想着如何逃离这个令他失去自由的牢笼。
每天他在欲望中困倦地睡去,再在熟悉的快感中醒来,身上的红痕像玫瑰花瓣的刺青一样难以褪色,他冷白的肌肤都像被花汁匀染,成了醉心情欲的淡粉。
他的信念牢不可破——坚信自己能逃脱。
两个月后,在经过伪装,他成功骗过两只海怪,辨认着慈祥的海浪传达来的方向,摆动着疲软的鱼尾,冲出这片海域。
被人类视为禁区的那片领域,在两个月的风平浪静后,晴朗的天空再次变成墨色,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两个被困在此处无法逃脱的海怪翻遍了这片海域的每一处,都没有找到他们丢失的珍宝。
愤怒哀绝的雷鸣传到了远处,那只美丽的人鱼银蓝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深蓝的眸深深注视着风暴的方向,抿住了略红的薄唇,他一个用力扎进海中,向远处游去,一次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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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传说里又出现了一条人鱼,这次的人鱼不再是海妖,他总在充满光明的海域出现,波光粼粼的海面,橙光晚风的黄昏,星月辉映的夜晚,都可能捕捉到人鱼的身影。
他可以用世界所有美好的词汇堆砌,也很温顺,但只要你伤害他试图捕获他,他同样会露出爪牙,毫不留情用利爪将你撕碎。
他总是在发呆,已经自由的他眉宇时常皱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海怪们饱受孤寂的苦难,他们贪婪着听着人鱼的讯息,觉得自己遭受到比原来还要可怖的惩罚——品尝过甘美的滋味,索然无味的时光几乎快让他们无法存活。
他们血红的双眼疲倦麻木,可是这一天,海浪给死寂的深渊传达了人鱼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