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打滑,险些没抱住。他无奈只能蹲下来,将对方稳稳的搂紧在怀里后,再起身将她抱进浴室。
哥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帮她把鞋袜脱下,再用温水帮她把那满身的淫液和脏污一点点冲去。哥哥喜欢在她神志尚未恢复的时候帮她清理干净,尤其是那小穴,就仿佛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会在他探入时一口一口嘬着他的手指。
他知道这应该只是这幅身体在经历了高潮后的生理反应,但这实在是太勾人了。他忍不住低头吻住对方的唇,换回对方一声微弱的喘息。
恩雅累极了,她第一次踮着脚尖被哥哥肏了这么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后面是怎么保持站立的。现在放松下来后,她双腿已经颤抖到连抬都抬不起来,她没有余力去回应这个吻,只能就这样痉挛着,任由哥哥用手指帮她清理小穴深处。
“哥哥大人……”她闭着眼倚在哥哥的胸口,像是在唤着对方,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们……不对……我……我有罪吗……?”
哥哥有些惊讶,大部分情况下,恩雅不会这么快就恢复思考。“这只是梦……只是梦的话……是不是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少女的声音气若游丝,哥哥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一个困扰在她心头许久的疑问,只不过是在她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但是雅儿说过……圣女的梦……就是预言……”恩雅仍然闭着眼,却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很矛盾,而这种矛盾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说实话,恩雅其实根本不指望这个仅存在于梦境中的哥哥能给出她任何有价值的回应,她只是憋了太久了,如此不堪的话题她根本无人可以诉说。“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梦到你……这是耶拉冈德给我的考验吗?”
“那你想梦到我吗?”温热的水流伴着哥哥温柔的声音,抚过她的身体,她终于睁开眼,看向对方。哥哥还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模样,是那个温柔的,会哄着自己睡觉,背着自己回家的哥哥。她想说想,又不敢说出口,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你心里有答案,恩雅,
“耶拉冈德平等的爱着谢拉格的每一位子民,
“祂爱着你,爱着希瓦艾什,爱着布朗陶,也爱着佩尔罗契,
“祂是谢拉格的神灵。
“祂比任何人都希望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幸福,
“包括你的幸福。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作为圣女,你已经非常出色了。”
“……谢谢。”少女听罢终于闭上了眼,轻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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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不算常见,恩雅难得被清晨的阳光照醒。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想再睡一会。但是不过一会,睡意渐渐褪去,她总觉得大腿根部缠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有些困倦的少女伸手去摸,却发现是个完全陌生的触感,当她终于低头看清楚后,瞬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是个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纯白蕾丝腿套。
不……不可能。她慌乱的将腿套扯下,像是在强调自己存在过一样,那弹性极佳的布料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了一圈清晰的勒痕。一时间丧失思考能力的少女翻身下床,毫不犹豫的将这片小小的布环丢入将熄的壁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