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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掌控(2/2)

背后传来轻笑,是贺澜听到皇帝那些吞吐在咽的细碎,心情大好,放过脆弱的耳骨,转而下移,来到了更加致命的脖颈。

“咱家是个太监,自然不懂要如何与这东西相疼了陛下,也不是咱家的本意。”

“朕、我,我知了。”

惊秋蔑斜了他一,连礼都没行,转就要去。

惊秋一愣,踏的脚又收了回来。到底是不放心,半晌他又抻着脖对屋里:“才在外守着,陛下您随时唤才。”

的控制重新还给贺澜,但里仍在求饶,“我并非责怪于你,只、只是……不!好痛……轻,轻些……”

不过贺澜却没有预料中的恼怒,皇帝前的两粒凸起,粉,让人怜。他用指,拉起又弹回,圆搓扁,顿时听到了更多旖旎婉转的哦。

刚走一步,从里传来一声怒喝。

的调戏,十足的羞辱。他是个男人,怎会有?可那恶却已剥了衣衫,将浑躁红的帝王在空气中。

“呃啊!”再这样下去,整个人怕是会疯掉。谢鸾试着挣扎了几下,想要摆脱任人摆布的境,可这样的举动无疑会激怒掌控者。

愉也好,痛苦也好,皆是臣给您的,陛下您没得选。”

时候未到,急不得。贺澜权势太大,想要置之死地而不能翻,一定要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妙时机。

苍白又缥缈的说辞,成了支撑他在这荒诞无稽的日里继续活下去的全理由。

阁的门打开,赤红的蟒袍在风中飞扬,走的是一脸风得意的十二监提督,贺澜。

似乎今日铁了心要羞辱到底,得到了答案还不作罢,贺澜竟将满手的白浊恶狠狠地抹在谢红的侧脸,那些有些凝固,黏腻腥膻,难闻得很。

“痛?哪里痛?这里?”明知故问,带着薄茧的大手又向下,盛了袋遭了殃。

“陛下这就不行了?”贺澜轻笑,一手控制住企图从他怀里挣脱的困兽,一手却更加快速地动,直激得那人连连息,求饶声也断断续续的,最后时,竟还隐约听见一声啜泣。

“唔……不、不要,痛、好痛!”的不应期还未平息,那可怜的又被迫着打起神,疼痛让皇帝几下泪来。

“好痛……轻些,轻些吧!”

鸾的命脉被贺澜着,力大得奇,他痛得额都开始汗。猛空气,吞了噎在间的涎,才哆哆嗦嗦地开:“提督、提督,我、我好痛……”

朝堂之事他不懂,只是听得陛下提起过,若想一击必杀,就要先学会蛰伏和忍耐。

“嗯?奇怪,怎会有香味?让臣瞧瞧,是不是有来了?”

“不要!朕是男人!怎会有!”谢鸾有些怒意,可话一又懊恼,贺澜这人最在意旁人拿“不是男人”讥讽他,如今命脉还在那人手里攥着,这样挑衅他只怕会换来更加难堪的羞辱。

“陛下这么激动,臣还没什么呢。”比温还许多的在细肤上连,谢鸾又惊又惧,更多的,是那些从心底涌的,陌生又熟悉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滔天念。

可这样的屈辱……他皱眉闭上,心里慢慢勾勒一个计划,希望能助孤立无援的帝王早日脱离苦海。

监玩掌。

贺澜一向如此,谢鸾并无招架之力,况且他被这个人吓破了胆,即使在背后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可真见着了,只会大脑空白一片,双

果然,皇帝的不顺从让贺澜拧了眉。

狂妄又放肆,像是床笫间的情话,又像是隐晦的警告。

突如其来的动,贺澜握住那,不不慢。修剪平齐的指甲连在端不停溢,来回刮动,激得谢成一滩,微张着被他咬到血的,失神地息。

阁外,惊秋低垂着脑袋,神晦暗。

顾不得此刻的狼狈,只想快些把这尊大佛送走,谢鸾立抓起龙袍就要替贺澜拭。

突然贺澜停住动作,装模作样地四嗅了嗅。

鸾衣衫不整地伏在榻的小茶几,中氤氲起滔天浪,却最终还是被他亲手抚平。

尖牙抵在动的颈侧,好似这个人的生死也被他收中。

鸾在贺澜手里了一次,他仰面靠在贺澜肩,大,似乎松了气。贺澜看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手上又重新动作开来。

却被那人躲开了,只听得“啧”一声,后用调戏娼一般的语调戏谑:“不如,陛下替臣净,可好?”

又来了,谢鸾浑疙瘩都起来了。贺澜应该早就看透了他,知他怕什么,知怎么说怎么会让他服,果不其然,谢鸾轻哼一声,放弃了挣扎。

屋里的动静他再熟悉不过,原先只心疼主为了保命要委于一个阉人之下,饱受折磨。而如今,他已贵为天,却仍还要与那人行这些腌臜事,着实令人愤怒。

可惜,贺澜并不会因为他的服就放过他,整个阁里只有他自己的息在回

“别来!去!”

“陛下的东西把臣的手都脏了。”贺澜把人脸掰过来,摊开那只还带着皇帝温的手。嘴角是个淡雅得的笑容,底却冰凉一片,凌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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