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盆冷水,我立即清醒起来。
从我接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起,我就没进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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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6年如一日以自己的全部身心JiNg心照料,将一个穷书生送进了“龙门”,而尚未腾飞就不再恋旧巢将做何感想?我知道我错了,尽管我有我的理由,尽管我绝不做陈世美。
我没有去安慰她,更没有甜言蜜语,我知道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我努力使自己更象一个丈夫,和她谈论油盐酱醋柴,并含蓄的嘱咐我走后她应该怎样照料自己和我们的家。
她只是微笑。
饭后,孩子睡了,她来到我的房间,首先声明:“来和你聊会儿天,以后的机会不多了。
”我并没多想,简单介绍了几天的活动情况便搂住她求欢。
她第一次拒绝了。
在我百般央告下她勉强褪下K子……。
她没有激情,一潭秋水般的双眸一直盯着天棚。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x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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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我再次提出结婚的问题。
我说:“我已经19岁了,超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任何人都无权g涉。
”[
说实话,要和他结婚我并非没有压力,年龄、孩子都成了几乎不可逾越的鸿G0u,社会中的千夫所指尚且不足为虑,而最大的障碍将来自于父母。
但我相信这都是时间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过去。
我坚信她会对父母好,而善良的父母不会b我遗弃我所Ai的人,而且我还相信通过了解父母也一定会喜欢她。
我信心最强的是,我既然上了大学毕业后就不可能回到这个地方,我在哪里就让她跟我到那里。
这些无疑有我的真诚,但现在回忆也有幼稚。
当我把所有这些告诉她的时候她平静的说:“现在不行,等你毕业在说吧。
离家那天,小学、中学都办了高跷,小站上人山人海锣鼓喧天,我在亲人和老师的簇拥下来到乡村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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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们都知道她对我好,可此时谁也没想到她。
我的眼睛不断在人群中搜寻,可她却渺无踪迹。
在人们的祝福声中我蹬上了南去的列车,当风驰电掣的列车驶过镇东的道口时,绿油油的菜地里站着一个妇人……。
对于我来说她并不仅是情人,因为她对我付出的更多的是母亲的情怀。
每当我写信的时候都是将她的连同父母的一起发,父母总是及时回信。
而她仍然是渺无音信。
好不容易挨到寒假,当我匆匆来到她的门前看到的却是铁锁把门。
我不能去问邻居,我知道邻居不睦。
正当我失望的转身yu走的时候邻居阿姨主动走来:“找淑贤啊?她搬走了。
“搬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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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南方。
我怔怔的看着邻居阿姨。
阿姨叹息着说:“唉!其实她是个好人!”
第二天我又来到县一中试图找到小弟,可人们告诉我:“他转学了。
一出校门我狠狠的说:“好彻底啊,混蛋!”
愤怒、失望、思念,几种思绪绞在一起。
从县城返家的火车上,我眺望着我们曾经劳动、生活过的地方,无法排泄郁闷,眼泪顺着两颊潸然而下,引来众多疑问的眼神儿……。
如果她仅仅她付出了母亲的情愫,我或许不会如此思念,因为她的付出毕竟不能和母亲b;如果她仅仅是情人,我也不会如此思念,天下何处无情人?而她所以使我梦萦锁怀,就在于她既如母亲也是情人。
她曾冒雨到校田地给我送伞,她曾趟河到对岸为我取药。
当我们集T乘拖拉机去十几里外祭扫烈士墓不幸翻车的时候,她徒步跋涉赶到现场,看到我正和同学们指手画脚她才破涕为笑。